Proudly introducing MDD & Brain CLI
以下内容经过AI润色
最近开源了一个叫 Brain CLI 的小工具：给 Claude Code、Codex 这些宿主 Agent 挂一个“外脑”，让它们去咨询其他模型得到第二意见，也可以拉几个模型对同一个问题做比较或讨论。回头看最有意思的一点是：它的大部分开发工作，不是我在电脑前敲出来的，而是在通勤和闲暇时，拿手机一点点推进的。
我给这种工作方式起了个名字：MDD（Mobility-Driven Development，移动性驱动开发）。软件圈从来不缺 ×DD 式的造词：TDD 用测试驱动，DDD 用领域驱动，红极一时的 SDD（Spec-Driven Development）用规格驱动。它们驱动的都是“开发”，MDD 驱动的是“开发者”——散步、通勤，或者躺着不想起来，手里只有一部手机，也照样能把想法丢给云端的 Agent，看它做了什么，再给出判断，让项目继续往前走。
起这个名字时也纠结过一轮：最开始想叫 PDD（Portability-Driven Development），但软件工程里 portability 通常说的是软件跨环境可移植性，容易误会；缩写虽然和老牌的 Model-Driven Development 撞了名，还是 MDD 最贴切。
一套工作流算不算 MDD，我的标准很简单：离开电脑之后，项目的上下文还在，Agent 还在干活，而我在手机上能看清进展、拍板下一步。
我的开发环境搬到了 VPS
我在一台海外 VPS 上装了 Claude Code、Codex CLI 和 CloudCLI（仓库仍然是旧名 claudecodeui），手机通过 Cloudflare CDN 代理后的入口访问 CloudCLI。项目代码在 GitHub 上，VPS 负责跑开发环境。
CloudCLI 给 Claude Code、Codex 这类命令行 Agent 加了一层网页界面，会话、文件、Git 和终端都能在里面处理。不过，能在手机上打开一个网页，和愿意一直用它干活，是两回事。以前也试过一些手机上的远程终端方案，勉强敲一行命令还行，真要翻会话、看文件改动、处理 Git，操作起来就很别扭。CloudCLI 的移动端适配把这几步串顺了：冒出个念头就掏出手机发起任务，揣回兜里接着走；过一会儿拿出来瞄一眼进展，发现方向不对，就补几句约束，或者让它推倒重来。
用得多了，难免撞见一些硌手的小毛病。我给 CloudCLI 提过几个 PR，其中一个修复手机软键盘回车行为的 PR已经合入了。说起来其实只是“移动端按回车时该换行还是发送”的小事，但天天拿手机给 Agent 输入指令，这种细节真的很影响体验。
也是因为“代码在 GitHub、开发环境在 VPS”这套组合把主要需求都接住了，我此前挺爱用的 Herdr 暂时没了用武之地——当然，这说的是个人项目开发场景，换成企业内网的 GitLab 私服、只能连公司网络的环境，自然是首推 Herdr。此外我还部署试用了 Codeman，它也有适合手机操作的网页界面，而且能用上 CloudCLI 目前尚未集成的 Antigravity CLI，想换个 Agent 换换口味时，是个不错的补充。
可能有读者会问：这跟在手机上用 ChatGPT 有什么区别？Codex 不是也有云端沙箱？前一半好回答：手机上的 ChatGPT 再顺手，它也是一个聊天窗口——我的仓库、文件、Git 历史和终端都不生活在那里，聊得再热闹，项目本身一步没动。至于 Codex 的云端沙箱，说实话我没用过——不是它不好，而是我压根不在手机上装原厂 App：人在国内，让手机时刻保持外网可达，本身就是一种额外负担。这也是我前文写“海外 VPS”的原因：VPS 本就在海外，Claude、GPT、Gemini、智谱这些国内外模型它都接得上；对手机，它只暴露一个挂在 Cloudflare CDN 后面的自有域名，直连就行，不需要任何特殊网络。
由此我抛出一个略带武断的判断：Agent 时代的开发者，值得给自己置办一套“新四大件”——一个域名、一台海外 VPS、一个 GitHub 账号、一个 Cloudflare 账号。VPS 是 Agent 的家和出海的跳板，GitHub 存代码，域名是入口，Cloudflare 把入口稳稳地挡在前面。四样凑齐，Agent 就有了安身之处；人挪到哪儿，工位就跟到哪儿。
我的体感：程序员的优势在挪地方
Agent 时代，没有编程基础的用户也能给 Agent 描述一个想法，让它生成一堆代码。以前，“我能写出别人写不出的代码”这件事本身就有价值；现在 Agent 能写出大部分代码，“我能写出来”不再是稀缺的部分。优势挪到了两件事上：把一个念头持续推进成产品的执行力，和开发过程中的判断力。
代码是 Agent 写的，坑还是要人来踩：一个功能值不值得做？需求哪里还没想清楚？Agent 交出来的东西，是解决了问题，还是只做出了看起来能跑的样子？测试全绿，实际用起来顺不顺手（以及 Agent-Friendly）？这些问题不会因为代码由 Agent 写就自动消失，懂开发的人在这里仍然占便宜——只是占便宜的方式，从“亲手写出来”变成了提出问题、识别问题和收拾结果。
技术理解当然还是硬要求，只是在我自己的项目里，越来越起决定作用的，反而是那些一直被归在“软实力”里的东西：一个念头能不能一路推下去，Agent 的方案该不该信。
只要手机能连上那台 VPS，散步、通勤，或者躺着发呆时冒出的念头，就不必等到正襟危坐的打开电脑，才有机会变成一个项目。
